叶初青°

写点我自己的东西,只有这里父母亲人看不见。

【风霜24h/4h】【江波涛X你】Until Death Do Us Part.

十分OOC

我都不忍直视。

也许是个假的江波涛。

 @尼古拉斯赵风霜   生日快乐!


苦到用脸跳舞

最痛苦的事不是因为脸上长痘变得难看,是因为脸上长痘之后自己闷闷不乐然后就被男友江波涛拉去看中医。

看中医你无所畏惧。医生开的面膜药膏消菌洗液都在认真用,唯独有一样你不喜欢。喝中药。一开始你天真的以为你能接受,毕竟你是一个干掉两支藿香正气水都能面不改色咂咂嘴回味后味的人。直到当天晚上江波涛贴心的将晾好的中药端来,苦涩的味道一钻进鼻腔心中顿觉不妙。

这玩意恐怕比藿香正气水更难解决吧?

你抓着江波涛的袖子企图用撒娇躲过去,他却像早早看穿了一样笑着摇摇头对你说:“不行哦。”他这个人表面上让人觉得八面玲珑长袖善舞,其实内里是有棱有角的。就比如他在新闻发布会上掷地有声地说无论对手是谁自己都相信轮回可以获胜一样。就比如他看重你的身体状况一样。

所以这碗中药你是喝定了。可是你还想稍微撒个娇。想让江波涛多哄你几句。

“可是好苦啊,我不想喝。”你抓着他袖口的手没松开,反而轻轻拽了两下,用那双明眸善睐的眼睛朝他眨眼,神色像一个狡黠的少女。

“那可就难办了。”他配合着你露出有点苦恼的神色,眼珠转两下想到了什么,提议道:“不如我们一人一口?”

还没等你应答,江波涛先端起瓷碗喝了一口,有些难以忍受的皱紧眉头。落在你眼中变得性感起来。紧接着他低下头吻住你——

卧槽苦苦苦苦苦死了!!

最先感受到的是撬开齿唇侵入领地的柔软舌头,随之而来的是中药毫不做作别具一格的苦涩,苦的人舌根发麻。

这个中药味道的吻持续了很长时间,久到中药全部下咽,你的舌尖被江波涛吮吸到微微发麻的地步,他才放开你:“是我一点一点喂你呢,还是你自己乖乖喝药?”

“我自己喝!”你急忙抢过瓷碗把剩下的药汤咕咚咕咚全都喝完,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苦得不要不要的。那一瞬间的表情估计一定很精彩,不然你不会听到江波涛没忍住发出的轻笑。

你回想了一下刚才在喝下中药的时候五官的挪动。一个嘴快就把内心的吐槽说了出来:“我刚才是不是苦到用脸跳舞了?”

“噗哈哈……没有那么夸张。不过确实很苦。露出那种表情很正常。”他从你手中收走了瓷碗,拿去水槽那边清洗干净之后放回碗柜里。对着你说:“你那么怕苦,我当然要陪着你了。”

你听完了之后有点脸红的别过头,刚才被他吮得发麻的舌尖翻上丝甘甜。

 

 

神经性头疼

刚开始和江波涛同居的时候你还是属于比较矜持的类型,不太会麻烦别人,自然也习惯性的包括了正在交往的对象。打破这种隔阂感的是你的神经性头疼。

这玩意比大姨妈傲娇多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说起来也是近两年的事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一紧张就脑仁疼。像是有两把钢刀从太阳穴捅进去,在脑仁里慢慢地搅。有一种脑仁都被搅成浆糊,僵尸来了敲开你的脑壳都不用费劲往外掏,直接喝了就行。

这时候往往动都不想动,不想听到声音,不想动脑去想。客厅的灯没开,你蜷缩在卧室的双人床上。床单的图案是你们俩商量之后买的——说是商量,其实是江波涛大部分都听你的。好巧不巧江波涛这时候从轮回回来,看见你面色苍白的瘫在床上。连忙过来检查你的身体情况。起先是怀疑你发烧了,温凉的手搭上你的额头,稍微缓解了头疼的感觉。可这并不能改变你依旧像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一样瘫在那儿。

“我没事,就是神经性头疼。”你转过脸看着他,他眼睛里露出焦灼来。这让你有点不合时宜的笑出声来:“噗……我包里有阿司匹林,你帮我拿来。”

他听完之后立刻转身去将药片从铝膜里挤出来,又去倒了一杯温水。走到床边小心的扶着你起身,伺候你把药吃了之后又轻声问了你头哪里痛,帮靠在他身上的你按摩。

等到你的头疼稍有缓解的时候你拨开他的手想起身,却被他伸出手臂圈在怀里。力度和平时的用炮显得有些过头,你的脸直接埋在了他的胸口上,透过胸腔的震动你听见他有些失真的声音:“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下意识的接口道:“我不想麻烦别人。”

他修长好看的手指拨弄着你的发梢。你抬起头来撞见他阴郁中搀着失落的神情:“我是你男朋友,不是别人。”

从此以后,你对他卸下了矜持的外壳。在你们单独相处的时候流露出柔软的一面来。比如撒娇,比如任性,比如你会故意捉弄他一下,但是仅限于恶作剧的程度。

你卸掉厚重的外壳,把赤【防和谐】裸而真实的自己交给他,而他也不会负你心中所想,会陪着你一直走下去,直到尽头。

Until Death Do Us Part.



最后的那句英文就当我抖个机灵?灵感来源是《K》中第一季猿比古和misaki决裂的时候巷子的墙上似乎有这么一句话

直到死亡将我们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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